第24章 观察者
第二天，上午。
顾衡去了茶肆。
沈策在角落坐着，面前放着一壶茶，没喝。
"顾老弟。"他说，"你来了。"
顾衡坐下来。
"我考虑好了。"
沈策看着他。
"你选择什么？"
顾衡说："我选择第三个。"
沈策看着他。
"第三个？"
顾衡说："你给了我两个选择。第一个，我继续做棋子。第二个，我跟你合作，做你的人。我选择第三个——我可以和你合作，但我不属于你。"
沈策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顾衡说："我可以帮你做事，但我不做你的人。我可以和你一起做局，但我不做你的棋子。"
沈策看着他。
"你想做什么？"
顾衡说："我想看清楚整个棋盘。我不想做棋子，也不想做执棋者。我想看清楚整个棋盘，然后我自己决定怎么做。"
沈策看着他。
"你自己决定？"
顾衡说："对。我决定帮谁，我决定不帮谁。我决定怎么做，我自己承担。"
沈策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说："好。"
顾衡看着他。
"你同意了？"
沈策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笑了。
"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？"他说。
顾衡没回答。
沈策说："我找过很多人。有的人，你给他两个选择，他选第一个。有的人，选第二个。只有你——给了第三个。"
他站起来。
"你来找我，不是因为我让你来。你自己想清楚了才来的。这一点，比你选什么重要。"
他走到门口，停了一下。
"下次你来找我，带一条消息。你自己判断的那种。"
他走了。
顾衡坐在角落，茶凉了。
窗外天黑了。
他不再是棋子。
他坐在那里，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